岳母如花

（００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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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温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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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别墅外有花儿，在悄然怒放。

　　什么花儿？

　　干！我怎么知道？你来研究花儿的？

　　你记住，我别墅外头，夜里头，有花儿在开，就Ｏ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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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岳母如花，人如其名。

　　我不打算写她的姓，也不打算描述她的样子，因为她现在只属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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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已经够苦了。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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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s, L5 Q% W3 P% Z) D; R　　大中午，暴晴。几个孩子在外面笑闹。

; s; _- w3 \% D, v2 r% T/ R# Y' a　　我站窗前，朝外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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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X) r. u$ \0 l+ o6 \5 H# E　　落地窗外，蝴蝶飞舞、花儿盛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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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c, X' Z4 A& n0 G: g/ S　　别墅门口、花荫小路，臭臭时不时飞车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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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z: x7 V0 S, V% ?+ P　　他骑着那辆小自行车，一圈又一圈，看上去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
　　他故意夸张地减速、拐弯，嘴里模仿着Ｆ－１的轰鸣。

　　两条软软的胳膊从后边儿抱住我。有一温凉软脸在轻轻蹭我后背。

　　甭回头，准知道，这是如花——别墅压根儿没别人。

　　找过保姆，不行，嘴忒碎，比我们仨加起来话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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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S4 u" z& `4 W# v　　我特不习惯，后来给她辞了。

8 q6 _; d4 u( K, p( s, w　　宁可自己受累，也要私密空间不受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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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因为，我们这不是正常家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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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N* W8 W) x$ d+ A　　我听到如花一如既往那种柔媚好听的声音：「下午咱捏饺子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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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好啊。哟，家里没韭菜了吧？」

6 G- G. k. L+ N' |4 _　　她说：「嗯。我买点儿去。」

　　如花出门了。

' G, k2 h+ ~8 T8 N- A, s& c7 w　　我回到书桌前，继续在笔记本儿上弄股票。

　　外头，Ｆ－１还在跑圈，动静挺大。你说这孩子，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？

9 j8 g# m1 a/ a- w  x　　我沉浸到我的股票世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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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P  z3 R# A/ y' v2 G) u9 g　　忽然听见自行车倒地的声音，紧接着是低声对骂，迅速提高到撕心裂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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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臭臭：「我肏你妈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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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w% K) E+ c! n: z4 c: h& E　　野孩子：「我肏你姥姥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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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W8 X3 J# [. {+ b$ Q) i- G/ |　　臭臭：「我没姥姥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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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s5 d: B8 _/ D6 |, ~　　野孩子：「傻屄！你妈就是你姥姥！」

　　「你再说一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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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`  }2 K  H9 |9 e( R9 H( ]　　「你妈就是你姥姥！」

　　「你再说一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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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妈就是你姥姥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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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y; ]2 W1 O% P" B5 {3 `　　「啪！」一声清脆耳光。这耳贴子是火柴，立刻点燃一连串重击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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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赶紧推开门冲出去。院子外头，臭臭正跟一野孩子肉搏。

　　那孩子比臭臭大，拳头、膝盖猛招呼。臭臭占尽劣势。

　　我把俩孩子强力分开。臭臭这会儿已经满脸血、弯着腰、起不来、身子弓成
一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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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K6 d" n: j& u* ]　　那野孩子还不依不饶，跳着脚大喊：「别让我再看见你！见一次、打一次！
臭傻屄！我叫我爸给你碎尸！」

! D4 t) j- }: h3 _: e$ \　　丫口儿挺正，比我十几岁那会儿还正。看来不是善茬儿。

1 b% C# V" J" ]' ~9 l# K/ i& Q8 I　　我回身指着他鼻子说：「滚。」

9 I2 s! Q. b2 a, f　　丫还站原地骂，一点儿不怕我。

　　我不好跟小孩子动手，只好先把臭臭拉回家。
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０５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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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进了家，我从药品箱里拿出医用酒精、纱布，给他清创、擦血、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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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E. _! C0 s; W# k　　他不说话，小身子骨一直哆嗦着。

0 R$ S/ J0 F) @8 W6 t　　如花回来开门的时候，我已经给臭臭脑袋、手都包好了。

　　我还没开口，臭臭忽然朝如花大声喊：「你怎么这么老！」

　　听得出来是一肚子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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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@: L3 n! Y6 ~) Z4 F, `- B　　如花拿着韭菜站那儿，看着臭臭，张着嘴，没说出话。

# T  M  t8 U$ N) v6 ^. Q. U　　臭臭露出来的脸完全肿起来，眼皮嘴皮都黑紫色、高度淤血、肿得高高的。

) }- A* \& B6 @/ C% u% H7 R　　臭臭站起来，恶狠狠质问如花：「你到底是我什么人？」

: i% C% b: C1 C& u5 t　　我后脑勺一阵发热。如花的眼泪一下涌出眼眶。

　　这地方也不能呆了。广袤大地，上哪里找一个没有闲言碎语的地方让我们安
生度日？我们招谁惹谁了？

6 H" w8 D& r0 H+ K　　以前的一些片断，支离破碎蹦我眼前头，没有条理，没有逻辑。

　　有的特清楚，高清那种、Ｄ９似的。有的特模糊，枪版画面，歪歪斜斜，老
晃不说还呲光，就跟我有白内障似的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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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y6 ]6 P6 A! h8 |' v4 B　　想起了小彤第一次带我去她家时。那是我头一回见到如花。小彤淡淡地说：
5 s/ D* k& X1 ^$ I# G% I「妈，这是ａ８。ａ８，这我妈。」

　　我的脚跟忽然深陷，我的舌头被灌了铅。我站那儿，十足一少壮派花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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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\. ]8 L4 ~9 A8 l- G! h* K! j0 i　　如花望着我，微笑着柔声说：「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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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l8 L+ u4 _- ?7 u& @. e8 t　　大窗外，阳光斜射进来，照她头发上。她头发随意地盘着，发丝在阳光下闪
着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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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阳光照她脸上。那不是脸，那是荔枝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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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心跳得贼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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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０７）

& h% A& a1 o9 h3 }7 I  [/ m　　想起那次跟如花在一农场闲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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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无意中看一牝牛。那屁股吸引了我。

5 j) ~9 A* D6 [$ m% ?　　尾巴晃开的时候，我看见竖长的屄口挂着一大串黏液，在日光下清亮透明，
直往下坠。

  I- F, c' z# y　　我指给如花看，小声说：「丫发情了。」

' S& S, E/ Q' n+ n8 C+ V　　如花微笑，但是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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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了一秒。

　　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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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B. t  A8 F; I  Q! [　　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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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低声自言自语：「丫干吗么分泌那么多呀？」

: @6 e7 ?  A7 k% B& L　　如花的软手缠住我胳膊，小声说：「坏蛋。咱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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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不走。我还没看够呢。」

　　她说：「那我走了。」

　　我拉住她问：「你上哪儿？」

　　她说：「反正我就是不看了。」

　　她真走了。我继续看。

　　如花走了，我一人瞅来瞅去没啥意思，就转身去追她。

+ h3 |- O* o- K. {　　看见她正问农场主：「洗手间怎么走？」

% x4 O) a4 P7 t0 E0 ~　　农场主回答说：「喔，你说茅房啊？那边儿。」

　　她顺着农场主指引的方向走去。我跟着。

　　我尾随她进来，进来就晕了。她也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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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[4 r, n5 c; m. y　　我和她一起转圈看，越看越晕。

　　肏得嘞，这建筑面积，搁ＣＢＤ能起俩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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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也忒豪放了。北边儿堆着干草，一千来斤，闻得见一股纯天然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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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茅草屋顶上有大大的破洞，不太像是猥琐男孩小手笔，而是赤贫加上雷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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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破洞造成北欧别墅玻璃露台顶光往下漫射的效果，让人晕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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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哪儿是茅房？这整个儿一人体画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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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N; K) }2 Z  v% o　　我和如花看来看去，没找着茅坑。

　　顺着味儿走过去，瞅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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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干草堆后头，有一大缸，可能陶的，可能是瓦的，谁知道。

! y5 y: X1 L: T1 M- h, Q) Z/ D　　味儿是从这缸里窜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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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N% w7 t8 g4 t" R" S　　近了一瞅，里头有四分之一缸的宝贝。显然是主人有精心设计。贫苦人，会
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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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问如花：「你大的小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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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低声说：「不知道。就是下边儿涨涨的。」

　　我一把扒下她裙子内裤，直接摸她大腿根儿。

5 R7 d4 |$ L8 j8 e* ?6 y( P　　记得当时那手感。湿漉漉、黏糊糊。热热的。

　　记得当时的心跳。

　　她凑近我的脸、对我耳语说：「我里边难受……」

　　我忽然牲口起来，吻住她的嘴。

　　那么多年过去了，早不记得当时我的手、她的手先后干了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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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可我记得当时我俩呼哧带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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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n9 m, Y+ a% ^/ s4 T, t　　粗重的鼻息，跟牲口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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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俩是一对亡命贱人，时日无多，在拼命榨取。

　　其实，从去农场之前，我就知道，我和她的感情不会受到任何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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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俩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奸夫淫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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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０８）

　　第一次脱掉她白背心儿、看见她大咂儿的情景，我一直没忘。

　　她那俩咂儿很大很松，绵绵软软，略微有些松弛，陷手是正常的，生过孩子
喂过奶，加上岁数在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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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谁要说五十岁女人的咂儿「显年轻、丰满挺拔」，那不是意淫，那是残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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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@8 y" X3 g7 _5 z% O0 J　　如花很吸引我，皮肤白，肚子微凸，屁股大。

8 d; h6 e  _, O2 Y4 }4 f! k3 g/ w　　头一次分开她的花瓣，发现她肉片微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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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亲她嘴唇。她特激动，脸烫烫的，大口捯气儿。［捯气儿＝临死前呼吸急
促、断续］

# i# ~, \) Q/ E　　我亲她下边的唇。她扭动肉腰。

　　我闻见一股熟女骚气，那骚气成份复杂，有雌二醇、雌三醇、雌酚，有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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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R% D& E( o2 G* S　　有奶酪那种浓厚的奶味油味，还有淡淡的洋葱香气。

　　她懒洋洋趴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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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夜，我们不停的亲吻、做爱，好象我们只有这一宿。

　　我射完摸她、摸着摸着又硬、硬了又插、插到又射、射完出来接着摸她、摸
到又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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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; F, |( u0 s' D. p  N　　她说这样对我身体不好，我疯了，听不进去。我跟她抱一块儿，没完没了起
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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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k; ]4 [9 D& w9 M' X　　她最吸引我的，还是她的脾气。她这人特温柔，说什么都小声，事事跟人商
! i6 j! @- M% }' N量，ＸＸ行么？ＶＶ好不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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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低调内敛，信奉吃亏是福。

　　最重要的是，在我看来，她很「奴」。她骨子里有一种纯天然的Ｍ特质，特
- b$ m- \: ^4 O3 P  c2 g别招我喜欢。
) \! e6 r2 W. ?
* a! {" d, h8 p! n- K8 Z　　我喜欢被动的女的、讨厌嚣张的屄。

# y5 W1 d4 u7 X' d* z　　我跟她能敞开喽玩儿捆绑。可小彤到死都没答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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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０９）

　　我还记得那天晚上，家里都归置完了、都洗完澡，我放一毛片儿，搂她一块
儿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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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片子没有因果，没有铺垫，上来就一根欧美大肉棍子干俩女的，好像穿白大
褂，一个比一个年轻。

6 K0 O+ _, b- V　　暴力插肛的画面、嘿嘿哟哟的春声，让我很快来了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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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特紧张、低声说：「把声儿关喽。赶紧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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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亲她脸说：「没声儿不刺激。」

1 L0 Z7 w1 a1 U3 u! N　　她掐我胳膊、真急了、压低嗓子说：「想让邻居笑话呀？」

　　没辙，我静了音。虽说能看懂吧，可是肏，聋哑人好无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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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如花看着看着，伸手过来，放我裆那儿，无意似的。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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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低声说：「坏蛋，你这里头别一擀面棍干吗？」

　　我小声说：「我爱吃饺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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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t, {5 I7 j( |1 U8 J　　她微笑着、低声说道：「怎么听着跟『兜里揣副牌、逮谁跟谁来』那感觉似
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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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小声说：「还逮谁跟谁来？我是牲口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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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z6 R' |4 r8 g+ t4 v　　她低声说：「你就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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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摸她裙子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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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低声说：「坏蛋，关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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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画面上，好事正凶。我舍不得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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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d/ p5 ]- N! V! `1 B　　她有点儿不高兴，起身走了。留下我一个人张着嘴、直着眼，跟白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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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N' Y- m# j4 E$ e4 ?( E　　细想，挺着个大鸡巴、瞅一电器、不理老婆，我还不如牲口呢。

　　叹口气，关了聋哑人节目，找老婆去。

( A! p$ v2 q9 a  i& e( p　　我进了卧室，老婆已经躺床上。

　　我摸她大腿。她推开我的手、说：「你还是喜欢年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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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k% J9 z) B8 g0 P6 `; N4 p: J　　我说：「哎呀不是啦。要怪就怪毛片儿公司，他们丫净拍年轻的。」

　　我往下脱她裤衩。她不像以往那么抬屁股配合我。

　　我问：「你湿了没？」

" w6 l, H( t5 e8 v/ P. {　　她再次推开我的手、说：「去找年轻的去。」

　　我说：「我不介。我就找你。我就干你！」

7 H1 B+ R* _2 T; X  x1 `4 P) y: A　　她还没高兴起来，问：「为什么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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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你好看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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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１０）

: X4 ]# H6 j! g: Y' z8 q4 x9 y　　如花好看。我真觉她好看。她是一个经得住看的、有韵味的女人。能和她走
到一起，是我的福分。我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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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毕竟上了岁数。岁数不饶人。这世上没有公平，唯一的公平就是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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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起出去，吃饭、逛街、开车，我眼睛会被年轻漂亮的姑娘吸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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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时时盯着我的眼睛、然后追踪我盯的姑娘。

　　我安慰过一百三十遍，我说我喜欢的是她、我脑子里只有她、我的生活离不
$ p0 k) x8 W* k, L* a了她。

* [/ a! T/ \* d1 n, x　　她不信。

* r" j4 r4 ^3 t　　我说我就是老管不住眼睛、其实瞅瞅不碍的、我一没身体出轨、二没精神出
轨、你再限制我眼淫、我活着也太惨了。

3 V( Q+ E5 a; M+ b0 p* D. d　　她说她没安全感。

! W" L0 @5 Q  |$ v7 o- B/ |　　尤其每月那几天，差不多老得为这个掐架。歇斯底里的时刻，老坚持说姐弟
1 {/ Q( j1 t0 ~% b8 i$ \  e恋长不了。

　　我知道她对这个特别敏感，所以尽量不当着她说「老女人」、「老黄瓜刷绿
漆」之类。
" i! R+ G: W9 q+ y  w6 Y! {
1 [. M3 Z! k( }- ?- s% {2 O2 g3 C　　可是真过起日子，谁能保证老绷着这根弦儿？日子长了，人就放松。

1 d3 |9 w. ^2 L8 d  @　　有时候开着开着玩笑，什么不该说的脱口而出，她那边忽然安静半天。准是
; @! b  H! z8 N' f8 L' n伤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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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}; k) y9 w# d& w6 w/ n　　有一次，在床上，我们俩正ＨＩ、都不是人的时候，她让我骂她。就是说脏
9 F; z9 L/ I) m! ?话，不是真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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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o# n6 v) ~: Y' {　　我一边杵一边说：「你这不要脸的、骚货、荡妇！」

　　她激动起来，用更加淫荡的哼叽声鼓励我。

3 `0 t6 `% V1 g; }; e　　我受了鼓励，越「骂」越勇，「骂」出一连串儿：「馊屄、烂屄、骚屄！我
" b$ q2 ]% h$ L# Q) U. J干你这淫荡的烂屄！骚狐狸、欠肏的、挨插的、大骚胯、老骚货！你是什么？」

# t7 @3 s5 ^; y" S' p　　她身子开始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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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a; o! {: \3 ?  V5 S　　我捏她脸：「说！」

　　她点着头、难为情地应和说：「我、我是骚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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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一边继续骂她一边更加大力肏她：「骚母狗！不要脸的骚娘们儿！臭屄！
, r0 l. ^6 U' q4 B/ m我把你屎给肏出来！我肏死你、我肏死你这老屄！」

　　她的屄肉开始悸动痉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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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I" ?- A* u1 ^/ o　　我全力猛攻，活塞进入白热化。我已经说不上话来，只剩大口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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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Y3 O) \& J  z( \# y* N  F, u" m- u　　她全身软掉。
7 c" w4 R+ y/ v, r' r
9 L: k% [3 L$ z6 z　　我明知顾问：「你怎么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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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分贝说：「我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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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高潮平息过后，她转过去、后脊梁朝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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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回味刚才的惨烈战况，忽然觉得她那边在抽动。

% G& s& I, D! B) h　　把胳膊从她长头发下边、肩膀和脑袋之间的窝子慢慢穿过去、手扣住她大咂
. o* J# Z' s4 r- F+ g儿、亲她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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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更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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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A+ y5 E3 c2 m6 R　　我亲她肩膀、摸她屁股、把她扳过来，看到她眼睛里眼睛外头闪亮亮的，全
3 L( F9 N$ O9 w8 ?) K是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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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低声说：「我刚才不该那么说。其实我不是那意思。我想说的是……」

9 r/ F* S3 a3 W# q' f; @- X　　她打断我、哽咽着说：「你没错。错的是我。我不该答应你。我不该嫁给你
的。我这辈子做的什么什么都是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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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别这么说。咱俩到一块儿不容易。」

　　她低声说：「我跟你到最后准没好果子吃。」

, H# F1 s- H3 y" G7 t　　我不再说话。语言永远苍白。从来爱都是徒劳。你再怎么付出都白搭。

) o( i! |- s1 `$ b8 f* F+ C" P8 c. O　　她抬起眼皮问我：「为什么我命这么苦？为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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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: i- W$ U* n! e: ], a! {; k! d　　她命确实苦。她老公死于心梗，死前毫无征兆。如花哭得死去活来，大病了
一场。

　　我劝她别哭坏了身子、劝她振作起来。我主持的丧事，打理方方面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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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s3 w; W: Z9 [) p, ^　　七天后，如花病还没好，小彤单位同事忽然打来电话，说小彤昏倒、让我们
去急救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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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x. x* C# z6 X" V8 y" w$ g( F' e　　我和如花赶紧拿钱拿钥匙穿外衣，刚要出门，电话铃声又再次炸响，接起来
7 H/ K8 k5 T, ~% ^( T) M/ P' s听，还是小彤单位同事，说救护车来了，宣布人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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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B' G3 a! ~8 r. P$ i* Q　　验尸报告出来，白纸黑字，死因还是心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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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如花在床上躺了一个半月，要死不活，心灰意冷。我照料她吃喝拉撒。我劝
4 c3 S; y/ g! r& u( U+ d6 r+ z她这个劝她那个，能想到的我全说了。

　　等她终于勉强下地，我发现她头发白了一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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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]5 k& a$ g; h1 X; |6 C5 G　　在床上，我们完全能满足对方需要。我觉得姐弟恋最合理。

. h( E6 Y9 |  o& D　　女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、最需要大硬鸡巴的年华，老公插上管子躺医院，多
不人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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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俩床上脏话的禁区还不止「老」字。

. {) I3 m" p  @+ a　　有一次，正干得热火朝天，我说：「说『爸爸肏我』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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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q% Q3 [% E, s8 f0 I- z　　她忽然拉下脸来，说以后不许再开这玩笑。

　　我问：「为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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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说：「我不想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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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' b1 s* X9 P- R　　我说：「咱俩都这样儿了，有啥不能说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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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Z0 r4 U/ Z- ^/ [2 ^8 J" `$ ?* C. L　　她说：「到我想说的那天，我自然会告诉你。现在别逼我。」

　　我意识到，这后头准有事儿。

　　后来我们即使肏得再惨烈、脏话说得再「不堪入耳」，我也没再提过「爸爸
4 l5 g! {7 C2 d游戏」。
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１３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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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M  ]2 u: A7 p/ y　　脱了她绣花鞋，脱了她袜子，看到她光脚心。

　　她的脚，我爱看。怎么看也看不够。脚型滑顺，养眼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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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粒粒脚趾豆儿鼓胀饱满，微微蠕动。大脚趾往下的脚垫没有老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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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脚跟坚韧、微凉。趾甲修剪得平整光滑，从不上任何趾甲油彩，是我喜欢的
) a# e! p1 [) \素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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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脚背上那几条淡淡的静脉，里头流淌着Ｂ型血。

) T& z! N1 ]- g0 B  @) L/ ~3 s, Z　　我捏着她的光脚，忍不住凑近去闻。闻那微汗的酸臭。那气味对我来说，是
3 T9 @. s& V* X6 Y极乐享受，是香甜。

　　她轻轻往回缩腿、试图逃脱我的魔爪。可惜魔爪攥得紧。光脚丫没得逞。

) H/ [' P+ K! }! W: c' Z　　她问：「流氓，你要干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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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本能地用嘴唇去亲。亲她细粉儿的脚掌。

8 I. _+ F* o) d) f) J+ M　　她低声说：「没洗呢。有味儿。」

　　我使劲攥着她的光脚、执著地说：「我要的就是没洗的、玩儿的就是有味儿
的。」

+ `- D9 q/ `8 l/ T3 J　　忽然瞅她脚心有一血印儿，第一眼还以为她踩死了一蚊子。离近了瞅，原来
0 a7 r6 _' H) T7 y3 i: ^是脚心有一颗痣，朱砂色。

　　这、这、这挺俏皮这个，让她年轻了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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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后来听一穿白大褂的说，什么痣啦、痦子啦、瘊子之类都有可能癌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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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就劝她，激光手术做了算了。她不去，说怕疼，怕感染，怕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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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劝多了，她就烦了：「你什么意思？你嫌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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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v% L3 U; D. o　　我无辜极了，回答说：「我没嫌你啊。怎么说起这个？」

　　她耷拉着脸、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自言自语说：「唉，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
天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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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眼前这屁股挺圆的，皮肤白白，没有红点，没有包包，没有色素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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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把她屁股抬高、分开她的大腿。我使劲扒开她屁股蛋子、看她屁眼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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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屁眼儿干干净净，平平整整，嘬得紧紧的，没有痔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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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w; \, ]2 h0 ^　　十几道皱褶从屁眼儿中心往四周放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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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h6 R) \. T) S1 G　　我一阵冲动，居然伸舌头开始舔她屁眼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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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m, x6 ?% F1 T# k# U' G　　我心狂跳。那是我第一次舔屁眼儿。

/ @% w' Q8 Q% o1 D　　她哼哼着，屁股坍塌，平趴床上。

　　我再次把她屁股抬起来，揪她手过来，命令她说：「给我扒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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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听话地扒开自己屁眼儿，任我舔。

( q* G! r5 h: E1 N# y  H　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肆虐。

　　她低声说：「别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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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L. ?! V1 n& B8 s8 m　　我问：「别啥？」

5 _) b6 U" T9 O4 u0 ^  \7 ]" p　　她低声说：「嗯，我是想说，你这样会拉稀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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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R, g% Y3 L3 c3 ~- ^0 x7 u　　我说：「很有经验啊。你舔过？还是被舔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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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柔声说：「别问了。反正不好。」

& k% c6 j0 @5 w0 p& n! Y　　所有「不好」的，我都喜欢。够邪门。我抱她肉屁股，努起舌头，舌尖顶进
她直肠更深。
7 z0 C) x+ L0 Y2 g( k* c
% [, Y1 h5 W- h8 Q2 |6 x9 w　　她哼叽。我激动。这场游戏里，到底谁更主动？谁更屈辱？谁玩儿谁？谁支
配谁？

　　好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？她舒服，我舒服，齐了。嘛辱不辱的？乐呵乐呵得
2 U  b  f: N, d; k了。
* B0 o* `% S8 m+ w  i
9 D. q- ^1 q* c0 `, w$ s* `) G, Q　　曾在旧作里借角色之口问出「谁爱谁多一点？」现在腻了、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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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j5 E* g% n) J+ O+ A　　这种问题我懒得琢磨、懒得深究，连酱油都懒得打。也许这是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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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也许现在很多风口浪尖的人迟早也会经历这么一阶段？肏，谁知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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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舒缓舔肛。凑近她屁眼儿，能闻到有一股那种味，淡淡的。

  [2 p) g/ x. e　　啥味？你舔过，你该知道。没舔过，我说也白搭。反正就那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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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p/ A: }& o: |: ]; w: G　　让我震憾的是，我在伸着舌头舔一女的排泄口。

" f3 u5 T2 f! w( E) i$ A　　更让我震惊的是，我不觉得屈辱、不觉那味难闻。

　　后来跟她出去逛街，到鲜鱼口儿，饿了，进一家小店吃包子炒肝儿。

& B9 Q" I; K0 [7 y& x" I2 }0 H　　炒肝儿她刚吃一口就立刻放下勺。结果两碗我都撮了。她嫌大肠儿洗得不干
8 r6 S4 Y/ |; N6 u净、有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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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大口大口吃。香啊［靠，肚子咕噜咕噜叫唤。大半夜写这种真罪恶……］

　　我爱吃炒肝儿。我选的还偏偏都是掌柜的挺横爱搭不理那种国营小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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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不是没钱。关键是我就好［音「耗」，ｈａｏ４］这口儿。

　　洗忒干净洗没味儿了还剩什么嚼头儿？要的就那股屎味！

  D9 J! A' V! ]! H　　说出来时、忽然意识到，靠、我还真够变态的哈？问题是，好多人觉得「变
态」的，我都觉得没啥。


& V) |7 }/ G& m- t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１６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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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天煮了几个鸡蛋，拿一个剥了壳塞她屄里。拿一根儿玉米肠儿，撕掉包装
4 A3 L1 [9 o+ o塑料纸，推进她屁眼儿深处。

　　不许她穿裤衩，带她出了门。她走得明显比平时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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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4 l+ _+ t: s6 I  C# |: [　　我故意不开车，拉她下了地铁。

　　我说：「闹市开不动，停车也不方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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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其实我是想重温那种刺激。
8 p7 j; d' h: i) k" |4 t0 Y
$ @, s$ `, b3 \# a# {. i1 m& E　　她问我：「流氓，咱这是上哪儿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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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Q2 {% D3 }: ]6 o8 V0 ^( m　　我说：「带你买衣服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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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k1 a; e7 ]+ w0 h" N/ o/ w　　女人，没有不喜欢买衣服的。

　　路上，我在她耳边给她讲「戴着蝴蝶去蹦迪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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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}9 l2 _' {6 L6 [　　她小声说：「不行了！快夹不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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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r9 G$ o- @" x# {% m8 D　　我说：「那就掉出来吧。掉出来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骚货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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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& T  `9 Q9 E3 D3 Q  p　　她拼命忍着，走得愈发慢了。

　　进了地铁。我攥着把手。她软身子贴着我，双臂揽着我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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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里头不舒服啊，承重脚来回换，左脚换右脚、右脚换左脚，时不时扭扭屁
6 p8 J, |, I- f. p( x5 d) |/ v股。

　　旁边儿一男的，二十出头儿，手里拿一砣《京华时报》，一会儿看看如花、
% M) k4 N; a% b4 g8 M5 V一会儿低头看报。
0 t2 g" R6 X8 U5 L5 r5 ^% k
$ j- ~6 M% z' p" T3 J8 j　　过了西单站，我拉她离开那小伙子，蹭到车厢不开门儿的那边，靠着门。
, U5 y9 [! e0 b! E
" d; Q( x. ?2 S  [$ q& r5 V　　我掏出一单包装天天洁卫生湿巾，撕开，扥出湿巾，不紧不慢擦手。

' ~- t5 b, C/ |) c　　我每次在户外干坏事儿之前，都拿湿巾给手指头杀菌消毒。关爱女人，从手
4 ~9 M  t# f* Q7 x8 S+ v2 M+ B) _7 d做起。

　　她看我擦手，立刻抬眼皮望着我，眼神儿特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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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f2 s: e0 x4 n; b　　擦干净每根手指，我右手滑她后头，悄悄伸她裙子里，揉搓她屁股。

* b7 N! W) b9 A7 ?2 i2 ^　　肉肉绵软。好手感。我用手指尖儿轻轻挠她屄缝儿。她浑身一激灵。

0 o: i8 k2 `" l/ |- L　　我在她耳边低声说：「把鸡蛋拉出来。后头不许出啊！」

1 t0 z, F" N' u# B　　我的音量将将够她听见、又能确保在六厘米外被地铁轰隆隆的噪音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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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脸红了，低声对我耳朵说：「你怎这么流氓呀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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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赶紧的。别废话。」

　　她开始暗暗使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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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右手弯成一大勺子、兜她屄口，同时看那小伙子。丫贼眉鼠眼，一直盯着
, a- N! J4 D) n, n: s我女人。

　　我照那孙子。［这里的「照」＝犯照，北京流氓地痞寻衅滋事术语，指不认
识的人之间恶意对看、超过礼貌时间］

　　我低声对如花说：「我可不一定准能接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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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更紧张了。我歪头在她耳边说：「有一小伙子一直瞧你呢。」

　　她说：「胡说。哪儿呢？」

3 ^, j  ~% c- d/ Y; x9 `　　我说：「就那边，坐着的、挨着那大肚子、拿报那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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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\1 h) M+ b; L) I- y　　她顺着我说的方向望去。那孙子果然在盯着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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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s; ?1 Y4 C5 n' ?) D3 F  F　　她脸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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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j$ b8 \& n. `3 s0 E7 }  L2 J　　我说：「他瞅出来了。快点儿。」

) J6 @" b! c2 b9 @　　她呆呆看着那小伙子，开始喘粗气。我右手感到她下边的肉唇在微动。

# S! [. S3 |5 ~　　我说：「快进站了。赶紧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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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g; h6 r3 R$ B1 z　　她继续使劲，可鸡蛋还是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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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地铁呼啸着进站了，停住、开门。更多的人涌进来。

- `# _1 c! n3 X2 I6 V　　我的手心忽然一坠、一热。那只鸡蛋趁乱拉我手里了，滑溜溜的。果然是听
话的女人，玉米肠儿没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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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_+ F& v8 Q& n: u% u* X) o) }　　我把手拿上来，手里捞着那只白净鸡蛋。那小伙子眼睛都看直了。我把那鸡
蛋放鼻子下边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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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M; ]# |* X6 H6 ~' @% d2 o　　这场景怎么这么熟？在哪儿见过？绝对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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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D3 u1 @/ W3 }/ J9 @6 {　　哪儿呢？

0 S' k6 e& K$ W: K　　嗯、想起来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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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F4 p, v8 K6 j　　十三年前，我一人去衡阳的火车上，玻璃窗外头，树木、田野哗哗往后闪。

2 a/ ~# D1 A  d; N) M+ G4 t* R　　走到车厢衔接处抽烟，瞅见一对男女，靠着火车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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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_- `( b6 P9 T' ~　　那女的在仰头亲那男的，脸红红的。那男的就我现在这姿势，而且还跟我犯
- p) ?* w' s6 O& V; \照。

, C) Y+ `0 k; o$ {$ a+ Y. t　　丫骚老壮骚老壮，眼神分明在说：这羊圈我占了，你找别的圈去。

　　我那会儿身子正棒呢，也是最混的时候。肏，哪节儿车厢是你家的？我就这
0 B* R8 G) v2 F8 B儿！
5 K; ~' V' y( O
　　我一边儿照丫的一边掏出烟卷儿，点着、美美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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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D- r) L: h" h　　从后腰顺出攮子砍车窗铝边玩儿［攮子＝匕首。攮ｖ。＝ｓｔａｂ，用刀刺
8 o2 n, S% L7 t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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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铝边被我轻松削下，小铝条打着弯儿　［都削过铅笔吧？］

　　那男的特不乐意，又无可奈何，挪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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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w" g% |8 M2 p. R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１８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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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出了地铁，逛商场买衣服，她忽然靠近我耳朵说：「我还能生养。咱生个孩
5 o8 c, O( ]+ i, }6 x+ c: e! ?子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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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2 r% `& O& Z" s　　我说：「好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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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P4 d5 y- t! T, m　　她笑咪咪说：「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，怎么样？」

　　我想了想说：「嗯，说实话，我挺想有个闺女的。」

　　她沉浸在母性的激情里，顺着我说：「好啊，那我就给你生个闺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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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V- m2 P' `4 Y0 _5 j: J4 K　　我说：「说什么呢？你能指哪儿打哪儿？」

　　她说：「我能。相信我。我家有女孩儿基因。你看，我妈是独生女。我也独
生女。结果我生了、生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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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J4 U! _% y" }　　她忽然哽咽，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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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v$ o3 A1 G8 I2 B- Y　　我抱住她，闻她头发蒸出的女人气味。

. }; O  M* k* O0 |4 `3 ]- p　　我能感到她在我怀里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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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安慰她说：「好了好了，以前的事，不提了。」

: D0 H$ @2 o! p+ A; D0 J( i5 i　　她低声说：「我要给你生个闺女。我要让你高兴。」

　　她在商场踮起脚跟、亲我脸。她的唇很细很软，微微哆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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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回了家，她又提出给我生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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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其实就咱俩就挺好的。已经足够好。我不希望咱俩的生活被别人打
& z6 C6 ~! H8 s/ D, j2 y, N5 x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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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F" z3 W8 a( i, H! c- Y　　她说：「你还年轻，所以你这么想。我跟你说，如果没孩子，老了以后你特
. ]7 \& X) ]+ b  w) O0 X  \0 E遗憾。我不想让你这辈子有遗憾。我给你生一个吧，好不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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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我不想让你再受罪。」

& C" u5 Z- G4 Z0 A　　她平静地说：「不受罪。想起来，从怀上到生、给喂奶、洗澡、哄着睡觉、
  r; u' k" l* ~9 R9 s创造一个新生命、有呼吸、有感情、睁着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你、一天天长大、
% i1 F$ D5 p, |. I/ L! |懂事，其实挺幸福的。」

　　我有点儿吃惊：「啊？驼着四五十斤走来走去，不难受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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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k9 _0 t* s+ ?% X9 c+ Q　　她说：「嗯，那段日子当然不好受，不过怀孕以后，你发现旁边儿所有人都
: v1 i$ c' N  I1 W+ r让着你，进电梯别人都主动给你让地方、按按钮、发廊的小伙子都特紧张、给你
/ f  f( g% Y1 M' n6 w' @端茶倒水的特殷勤，你受到特殊照顾、你能挺着大肚子向全世界宣布，我能干、
* v8 B+ W4 R% q- F$ ~- `) ]' ?! b5 `我男人能干！那感觉挺自豪的，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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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g* L( o& z7 H2 d- ^  E* x　　我问：「那，喂奶是不是挺难受的？奶胀、被叼、被咬、奶头被嚼烂……」

$ ?3 V/ K" k: I5 v: w# b- Z! D　　她说：「哎呀，也挺舒服的。我说也白说。那种心底沁上来的幸福，你们男
的永远不会懂。」

, v! D; |7 f  a, Z/ M　　我说：「可生孩子毕竟是鬼门关啊。」

8 G' F$ f5 ?! k$ X$ ]　　她小声说：「可生孩子毕竟有成就感。」

　　我明白。毕竟有过、又失去了。她可能想给生活增添色彩。为我，也为她自
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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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可是，失去小彤，我和如花都已经撕心裂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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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我不想再伤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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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忽然说：「我已经决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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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q0 o' w+ C! H" R: T+ a　　家里出事儿以来，她脾气变了，有时候让我觉得陌生，好像她被附了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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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２０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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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臭臭出生之前，我跟如花商量孩子小名。

# s" Q# e4 v& J9 {' `! B　　她说：「我这么好看、你这么浓眉大眼的，咱俩生的孩子，肯定集中咱俩优
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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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l7 l" O6 o) P: G　　我说：「对。对。」

8 j- _5 F% V" k2 L& s) {+ l　　她说：「而且我一米七、你一米八七，咱家宝贝儿矮不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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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说：「嗯、那是。这么着吧，不管男孩女孩，小名都叫臭臭。」

( K1 {, T) x- E. ~& |1 t　　她坚决反对。我说名丑命硬，好养。

/ F8 N% V6 L8 m　　我俩好起来真好，如胶似漆，甜甜蜜蜜，吵起来真吵、吵吵闹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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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后来又闹过好几次。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，我动摇过，我问自己：这真是我
想要的生活么？

9 L  r( e$ W* g! B. {" X　　不过我都会安慰自己说：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女人没有不歇斯底里的。俩
口子没有不吵的。

0 Y5 h+ \) e7 D) T5 N) G　　我和如花可能是前世安排的一对欢喜冤家吧。

- m. }/ X4 Y' A% |　　她也可能因为太缺安全感、所以想用我和她的骨肉作纽带、加固这个本来就
/ L& q8 |  _% D2 f# s不受祝福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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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n4 {- M5 v6 C9 h1 x　　后来她如愿怀上了孩子。我也认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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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和她走到一起太不易了。我要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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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２１）

　　跟你掏心窝子啊，我对这美少年，始终就没认同感。

　　你是没见过他。产房外头、我头一次瞅见他，后脊梁狠狠一哆嗦，大白天被
撞了腰、活见鬼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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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宁可撞见活跳尸。一般人眼睛之间距离是一个眼睛。他？两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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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面门整个一打三十三楼直扑水泥地那种。嘴是平的，脑门平的，鼻子平的，
鼻孔朝天撅，一淋雨就可能呛死。

" t2 t3 V2 Z2 u0 `; P9 _7 G　　眉头拧嗤着，忧心忡忡，你怎么逗，永远紧巴巴皱着，像法国朗格多克。鲁
西永拳师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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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俩眼睛，一高一低，落差一厘米。最近三个月，落差迅猛增长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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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w. J$ s) @, m; k& T, l% T$ Y( H　　这东西简直惊为天人。卡西莫窦要跟他站一块儿嘿，卡西莫窦就是金城。
; q7 }6 f) S9 Z" L2 E0 t# D# w
. E/ G; B- i. _$ a1 U' k　　仔细看，这孩子里里外外都渗透着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悲壮美。
9 Q* ?7 U: s1 }! @# Y1 U6 d
% O; l/ G& b- D% O) D- f. k　　那大黄鼻涕永远吸溜着，啼了唋噜像在暴撮老北京炸酱面（我戒炸酱面好多
年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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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`: }# r0 \* P1 x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２２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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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说实话，当初产房外头照了第一面，我只记得我脑子里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
& u0 B& `+ [+ b5 u3 f5 y［其实特短，就一字儿］——扔！

! _7 K8 b+ v6 ^2 p0 h& h2 z3 H　　我真的想扔喽他。如花可能觉察到我的想法［刚生孩子的女人不是人，是敏
/ ~9 d: ~  u0 r. Z感凶悍的母兽］。
+ X. m, L6 M  F* o: G5 B6 p
' Z% M, u& c$ F! }　　她连睡觉都紧紧抱着那怪物，拿他当命，拿他当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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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H6 y( J5 O6 j2 |4 U　　如花爱这怪物，无条件地宠他，喊我给买澡盆、买玩具、洗衣服、买奶粉、
买婴儿无味蚊香。

　　不多说了。只要你能想到的，她都支使我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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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怪物一天天茁壮成长起来，俩眼睛之间的空当越来越大。

　　臭臭不光长这么精神，脾气还剧暴，一点儿没遗传如花的温和禀性。

　　我和如花一直重视对他的教育启迪，可是没用。基本上我俩面对的是一个恶
魔。
0 x" O* q2 @+ Y9 S
. }( w. V% a2 W' B6 E1 ^8 F: W　　别人都能在自家孩子身上看到希望，偏偏我越来越绝望。

　　我想不通。如花这么好看、我这么精神，我们俩怎么居然生出这么惨烈的一
  f2 {% w- V, s7 ~团东西？

3 t& |% `( K3 r4 f  M& {　　生这活物之前，如花只跟我上床。仔细想，她也的确没有机会跟别的男的胡
3 x+ j, Z' M+ L4 c搞。

　　可我还是动了歪心眼儿，敛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。

　　等鉴定结果是很难受的，分分秒秒那么漫长。

　　我已经意淫好了，只要结果那啥，我肯定那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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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X. [2 a3 P. t0 n　　不料，命运弄人。鉴定结果出来了，简短威严、铿锵有力，踏碎了我最后的
( r0 J  \: {3 s; u; t  t! U希望。

　　臭臭的确是我和如花的结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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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天为什么甩给我们这么一累赘？到底为什么？莫非真是报应？


& v# V' G) U# u8 S3 ^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２３）

: P: d$ z* T( I% Y) U, I　　有一天夜里，臭臭睡着以后，如花小声问我：「你说，会不会是因为咱俩干
8 R8 r" o0 v8 K. T的事冲撞了什么阿飘大佬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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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Z- v$ L" ~* X- E% N2 A& m　　我这才知道，她也动摇过。

　　我问：「啥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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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说：「我是你丈母娘啊。」

　　我说：「现在你是我老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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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说：「别自欺欺人。毕竟乱过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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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j, c( Q- G, Y% ]5 L) Z　　我说：「我没自欺欺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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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说：「那你干吗离开你所有朋友？咱干吗非要没完没了搬家？你心里面有
鬼！」

. V3 ]% B. L  @% e( B　　我说：「谁心里没鬼？」

1 L& f& Y* A; x) Q9 O　　是的，这些年我们搬了好多次家，看房、打包、装箱子、都恶心了。我们生
5 W" u, j( X2 A0 C9 ^怕邻居知道。

　　这么些年，我们不敢请朋友们来家里做客。朋友是茶。走动就热乎，一放准
! x/ T4 f  X' w( i8 M8 b  s0 M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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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们各自放弃了所有朋友。到现在，我们等于没有朋友。我们以为只要拥有
+ V. n( f. [4 o对方就足够了。

　　其实我们错了。生活圈子狭窄封闭，人就会变态。脾气秉性都会大变。无缘
无故的暴躁，会乱发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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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P& e: w' x0 V& K　　现在，看着挨了欺负的臭臭，如花心疼坏了。

　　臭臭声嘶力竭大喊：「你回答我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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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_. O4 a2 I2 ?" A　　我对臭臭说：「怎么跟你妈说话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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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臭臭瞪着我，眼睛里写满怨恨。

  }( t: H3 B4 [& T1 b  Q　　如花跪在臭臭脚前的地上说：「我不是你姥姥。我是妈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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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* K, V; p# P+ F5 z　　臭臭问：「那你妈长什么样？怎么我没从来见过我姥姥？」

( J. ?' |3 N  G8 a! `　　如花说：「你姥姥……我妈妈……去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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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T* t; p& P5 b1 ^2 ~7 m, s' L　　臭臭凶残地一字一句说：「你骗我！你们全都骗我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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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（２５）

, m$ p  P: Q  E! ]" T6 H' t! ~4 X- g　　深夜，睡得正香，忽然有人拍我。

　　我醒来，见如花正支起上半身儿轻轻拍我。

　　我最讨厌睡觉被打扰。我不高兴地问：「干吗！」

　　她面容惊恐、压低嗓音、颤声说：「你听！」

　　我支楞起耳朵来，真的听到了声音。「莎莎」，「莎莎」，「莎莎」，「莎
莎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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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悄悄起身，光着脚、轻轻顺那声儿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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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是楼下发出来的。有人进我家了？

" A5 `9 g# u6 ~  k( r3 t5 c　　一楼厨房，月光下，我看见一剧丑男孩在磨刀。

7 _6 [+ z/ T( }4 X. k7 T, `　　「莎莎」，「莎莎」，「杀杀」，「杀杀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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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【完】